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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 第 97 章[1/3页]

  “我一个人的。”祁禹翻身将安婳压在了身下的软榻上,慢慢俯下身,吻了吻她娇艳的樱唇,“是甜的。”

  他就像在品尝糖果一样,从安婳的唇上轻轻吻过,直到安婳本来就红艳的唇上添了一层水润光泽,他才终于心满意足的低下头,有些头晕的脑袋靠在了安婳的颈边。

  安婳今天穿着轻丝襦裙,祁禹靠在上面,只觉闻到了一阵香香甜甜的清香。

  他不由弯起了唇角,真好,他的婳儿又甜又软。

  他这样想着,似乎好奇这香软的小人儿是不是和刚刚尝过的娇唇一样香甜,低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的吻了一下。

  夏天的布料本就轻薄,安婳身上这件又是由天然蝉丝所制,更是轻薄如无物,祁禹唇带着灼热的酒气落在上面,仿佛带着火焰一样点燃了安婳脸颊。

  安婳从祁禹把脑袋靠在她的身上,她整个人就是懵的,直到感受到这个湿润柔软的吻,她脑袋里轰的一声炸了,一个翻身将祁禹推开,脸颊通红的翻身下了床。

  祁禹的头撞到床头的雕花框上,发出碰的一声巨响。

  安婳慌慌忙忙的整理了一下衣裙,回头望去,就见祁禹伸手揉着额头,眨着水润的眼看她,眼里水汪汪的,带着丝丝委屈,一脸的无辜,好像被欺负的是他一样。

  安婳被他无辜的眼神看得有些内疚,伸手在颊边扇了扇,待热度稍退,走过去帮他揉了揉额头,祁禹的额头上面微微有些红肿,她心里生出一丝愧疚,便低头给他轻轻吹了吹。

  祁禹眼睛一亮,瘪着嘴,小声喊:“疼……”

  安婳微微皱眉,有些担心,“找个大夫来给你看看?”

  祁禹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再吹吹……”

  安婳只好又低头给他吹了两下,然后给他盖上被子,“快睡一会儿吧。”

  睡醒了,酒应该就醒了。

  祁禹睁着漆黑的眼睛缓缓的眨动,盯着她的脸颊看,“是红的。”

  安婳伸手直接捂住他的眼睛,红着脸道:“快睡。”

  “还要吹……”祁禹似乎觉得十分有趣,在安婳手心里眨了眨眼睛,并没有挪开安婳的手。

  安婳坐在床侧,又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吹了吹,她能感觉到手心里的睫毛不断的眨动了几下,像两只小蝴蝶扇动着翅膀,带着些细微的痒,然后终于一点一点静止下来,不动了。

  安婳缓缓移开手心,祁禹安安静静的闭上眼睛睡着了,嘴角还向上微微的弯着,看起来极乖。

  看着他嘴角的那一抹满足的笑意,安婳俯身在他额头上微红的位置落下一吻,然后跑到了离床最远的桌案前坐下,低头看了看,身上轻薄的料子上还留着一块晶莹水痕,淡色的衣料变得透明,能朦朦胧胧看到里衫体透出来的白嫩肌肤,她不由脸颊发热,连忙慌乱的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她决定以后再不能让祁禹随便喝酒了!

  ……

  海棠苑里,一名侍卫正在躬身禀报,声音平稳:“禹王和王妃去了安将军府,带着礼物,应该是去给安将军过寿的。”

  卫贵妃一听眉头立刻蹙了起来,摆手让他下去,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祁叹,声音焦急的道:“叹儿,祁禹已经去安府给安将军过寿了,安将军最疼安婳,有安婳在,安将军早晚会站在祁禹那边,你要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祁禹与安将军变得更加亲近吗?”

  “不……我会让人开始行动。”

  祁叹声音低沉,手里拿着一朵嫩黄色的花朵在手里把玩,嫩黄的花瓣就像安婳那天穿的鹅黄襦裙一样漂亮。

  他伸手一点一点将花朵周围的绿叶全部摘掉,直到只剩下一朵柔嫩的娇花孤零零的长在花枝上,他满意的勾起唇角,把花瓣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婳婳,我告诉过你,莫要怪我。”

  ……

  祁禹再次醒来已经是申时,安婳正坐在桌案前写字,阳光照在她脸上泛着莹润的光泽。

  祁禹不由一笑,酒意顿消,神清气爽的单手撑着脑袋,斜躺在床上打量了一下屋内。

  这是安婳以前的闺房,床壁上还挂着她以前亲手做的香囊,床幔是淡粉的,带着微微的馨香,柜子上的小摆件新奇可爱,整间屋子清雅中透着温馨,书架上放着两排书,其中竟然还有生意经,祁禹不由笑了一声,把视线转向安婳,想象着安婳未嫁之前是不是也经常坐在这张书案前,这样低着头认真的写着字。

  直到安婳抬头看向他,他才笑了笑,坐起身,走到安婳身侧,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在做什么?”

  安婳抬头看了看,见他额头上的红印已经消失了,才略略放心,她把手里的梧桐叶递给祁禹,“我觉得恣柔在叶子上写字非常有趣,所以试了一下。”

  祁禹听到她提起恣柔,不由微微皱眉,接过梧桐树叶看了看,安婳的字淡雅如流水,娟秀又好看,配在梧桐叶上更显清雅。

  祁禹不由笑了笑,见墨迹已经干了,毫不脸红的将梧桐叶收进怀里,“写的不错,归我了。”

  安婳无奈的放下笔,看了霸道又厚脸皮的禹王爷一眼,“时间不早了,你既然已经醒了,我们便回府吧”。

  祁禹轻轻点头,伸牵住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揉了揉,“为何王妃全身上下都是软的?”

  安婳耳尖刷的变成了樱红色,这个人不但喝醉了喜欢胡来,醒来后还总是记得清清楚楚,实在是让人羞恼。

  祁禹凑近,视线在安婳锁骨下的位置转了转,心里发痒,或者说,他和安婳在一起时,心里无时无刻不是痒的,他声音低沉的带着暗哑:“我之前亲在了何处?”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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