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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章 第 116 章[2/3页]
璃灯,映得屋内恍如白日,可是跟白日又有所不同,带着夜晚独有的静谧与暧昧。
安婳看着屋内的摆设,眼眸流转,和琉璃灯一样光亮,直到看到中央那张大床,她的脸颊忍不住泛起了粉霞。
祁禹将她放到铺满了红色花瓣的大床上,安婳一下子陷在柔软的床铺中,层层叠叠的裙摆宛若娇花一般漾开,透着娇艳欲滴的美,安婳则是层层花瓣里的花芯,等着祁禹前来采蜜。
她嫣红的唇微微张着,一双澄澈灵动的眸,流光璀璨的转动着,泛着盈盈的水光,屋里很亮,暖暖的光打在她的身上,凝脂的肌肤犹如上好白玉,触手温滑绵软。
祁禹伸手摘下她头上的芙蓉簪,一头乌黑的墨发倾泻而下,洒在满是艳红花瓣的锦被上,白皙的脸颊衬得光彩照人。
祁禹眼中柔光更亮,不自觉乱了呼吸,他低头轻轻的吻住她的唇,温柔小心。
他本想在补给安婳一场属于他们的婚礼之后,再拥有她,可是这一刻,他不得不对自己承认,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她,他再也等不下去。
他的吻从安婳的唇上移开,居高临下的看着安婳,深邃暗沉的目光变得烫了起来,呼吸变得更重,他的目光沉沉的下移,最后落在了安婳的纤腰上,上面的淡色轻丝腰带漂亮精致。
屋内灯光明亮,夜色静静的流淌,安婳躺在溢满花香的床榻上,微微闭着眼睛,她的鼻间是浓浓的花香,熏的她晕乎乎的,如置梦中,她的心跳得很快,她微微睁开眼睛,紧紧的盯着床上锦绣花团的芙蓉帐,芙蓉帐起起伏伏,层层叠叠,直到她的眼里溢上薄薄的水雾,再也看不清幔帐上的花纹,才不得不移开了目光。
屋外的莲花池里,最娇艳的那朵莲花的花瓣渐渐被晶莹的露珠打湿,颤抖着、脆弱的承受着露珠的浸润,在今夜盛开、绽放,舒展着花瓣芯,荷塘里,鱼儿自由自在的畅游着。
……
越王府内,祁叹斜斜的躺在陡坡上,仰头看着天上的圆月闷头又喝下一口酒,酒水顺着他的下颌淌落,打湿了他的衣襟,他也不管不顾。
他这段时间被关在府内,每日无所事事,除了喝酒解闷,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现在越王府里一片愁云惨淡,她的母妃被打进了冷宫,他注定与太子之位无望,李文儿自从没了孩子,每日以泪洗面,他也没有心情去哄她,他已经自顾不暇,没有时间再跟她虚情假意,每次看到她,他心里只有无穷无尽的厌倦和烦躁,或者说这王府内的一切都让他感到厌恶。
今日是中秋,也是安婳的生辰,陪在她身边的人却不是他,和她人月两团圆的人也不是他。
祁叹看着天上的月亮,只觉得刺眼,那柔亮的光彩,好像在嘲笑着他的狼狈和无能,他的眼里是浓浓的不甘,可是他无能为力,他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被关在这冰冷的令人厌烦的王府里,喝酒度日。
他仰头又灌下一口酒,辛辣感直冲喉咙,激得他眼眶发红,忍不住狼狈的低头咳了几声,眼神愈发的昏沉。
“皇兄。”一道脚步声走来,在他面前停下。
祁叹皱起眉头,抬头望去,祁航一身黑袍的站在月光下看着他,他心头一阵火起,拿起酒坛子就朝祁航砸了过去,酒坛子打在祁航的腿上,又滚落在地上,应声而碎。
祁叹双目冒火,忍不住怒吼出声:“如果不是你出的主意,我和我母妃怎么会沦落到此等地步!都怪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祁航被酒坛打到也没有移动半步,仍然恭敬的道:“皇兄,我知道你怪我,可是我当初也是为了你和贵妃娘娘好,才出了这个注意,我知道你急着得到皇嫂,才想要帮你快些得到她,这个计划本来万无一失,只是没想到会出了卫召之这个意外,我也是始料未及,更何况我也不知道贵妃娘娘竟然做过那么多事,如果我早知道,必定策划的更详细一些,不会有此疏忽,这次功亏一篑实在是可惜。”
祁叹眸色阴沉的看着他,“你还来干什么?我母妃害死了你娘,你不怪她?”
祁航无所谓笑了笑,情真意切的道:“我娘会死,不过是因为她蠢笨,与人无尤,更何况她故去多年,我早已不记得她的模样,相反的,贵妃娘娘对我的关怀,我却言犹在耳,如今见她在冷宫中受苦,实在是心有不忍,想要救她出囹圄。”
祁叹眸色缓了缓,看着他道:“你今日前来究竟所谓何事?”
“我想向皇兄郑重道歉,还想来问一问皇兄,皇兄难道甘心就这样被大皇兄踩在脚底下,看着他和皇嫂夫妻恩爱吗?”
祁叹又拿起一坛酒,仰头喝了几大口,声音愤怒的道:“我当然不甘心!”
“那么皇兄何不拼一把?”祁航看着他若有所指的道。
祁叹一愣,惊讶的看向他,不自觉攥紧了手里的酒坛,眸子眯了眯。
……
一夜过后,祁禹一直随身不离的淡粉色绣帕上多了一朵红梅,被他偷偷珍藏在了柜子里。
晨光熹微,暖洋洋的照进屋里,祁禹的睫毛动了动,然后睁开了漆黑的眼。
他低头望去,安婳在他怀里均匀地呼吸着,一头青丝瀑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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