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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第二章[2/3页]

　　小米粥，谢谢你。”

　　任殷点点头，“没事，小事而已。”他面色已然正常，说话沉稳有度。

　　申白吃了第一口、第二口、第三口……他不说话，任殷也不出声。

　　军人崇尚效率，吃饭也一样，可许是身体状态不佳，申白的动作明显缓慢了许多，但好在胃口不坏，满满的一盒饭菜，还是全部进了他的肚子，一粒米也没有浪费。

　　任殷站起身来，手刚碰上保温盒，手腕又一次地被抓住了，这次的力道很轻，但任殷只是受惊地微颤了一下，没有抽开。

　　申白轻轻地推开他的手，笑道：“吃你饭菜，总不能还让你洗碗，虽中午犯了懒瘾，但这次就让我洗吧，明日再还给你行吗？”

　　任殷对上了申白的眼神，点点头。

　　申白送任殷到宿舍门口，“不好意思，留你那么久。”

　　“没事，你好好休息吧。”

　　关上了门，申白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已经是七点二十二分了，从房间的窗口望出去，可以看到升旗台下有几个教官已经准备完毕，正在闲聊，另一边的操场上不少的士兵也收拾了好了装备，做着最后的检查。

　　实战训练装备在穿、戴、背三个方面都有不同的内容，颇为复杂，他自己熟练地收拾好全部东西最快要三分钟分钟，教官为防止意外，准备的东西要比士兵更多，但任殷此时才赶回宿舍……

　　晚上七点半，任殷踩点成为了最后一个到达操场的人，其他教官已经帮他整理好队伍及审核人数。

　　“任殷，你怎么了？”旁边教官小声询问他。

　　任殷咽了一下口水，些许平复了自己急促的呼吸，“没，有个东西找的时间久了一些。”

　　那个教官半信半疑地点点头。

　　申白在房间里，站在窗边，看着任殷带队离开自己的视线，然后把窗帘拉上了。

　　“小白白，你好可怜”

　　他苦笑出声，紧咬的嘴唇干涸而苍白，原来自己比想象中还要可怜。

　　“哈……呼……”

　　申白慢慢吐出了胸中的浊气，想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任殷是谁，他和他是如此的相似，又是多么的天差地别！军人世家的天才少年，年少有为的优秀军人！这个男人的身上，才有着父亲的影子……

　　整整八年的时间，再难听的嘲讽都已然麻木，但唯独任殷，不行！从士兵到教官，直到到离开训练基地，他甚至自以为完美地避开了任殷所有的嘲讽。

　　呵。

　　“你已经足够好了。”

　　申白闭上了眼，刚刚那无措的表情还能浮现在眼前，颤抖的感觉也还残留在手上，

　　“错了，都错了……”他亲手推开了这个世界唯一真心认可他的人。

　　把保温盒洗干净后，申白盯着它，时间就不知不觉地流逝。

　　等回过神来，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他从床上站起身来，“洗澡去吧……”

　　后台大的好处之一，他的宿舍有独立卫浴。

　　把换洗衣物放在衣服架上，扭开水龙头。

　　“哗啦哗啦……”

　　白色的雾气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附在皮肤上，温暖而湿润。

　　他习惯地把脸伸了过去……

　　“咣！”

　　后背撞在冰冷的墙上一阵钝疼。

　　“你……”申白硬生生地把粗口憋住，“好疼……”生理眼泪混着水被双手狠狠压住。

　　他该死地忘了脸上的伤了！

　　火辣辣地，感觉比白天打的还要疼。

　　擦掉镜子上的白色雾气，他今天第一次看自己的伤痕。

　　“……”

　　这个鬼是谁，我不认识。

　　本来上药之后就不怎么疼了，还以为不是很严重……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被热水刺激到的——他对四十五度的热水情有独钟。

　　算了，实在没眼看了。

　　草草地洗了澡后，申白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起可能并不存在的急救箱。

　　在所有能放东西的位置都找过之后，申白认命地倒回床上。他的记忆力果然不错，印象中有的都有，印象中没有的，比如急救箱，果然没有。

　　现在外面来来往往的都是人，说真的，他十万个不愿意顶着个猪头脸出去，而且洗澡时还刺激了自己之前没有注意到的小伤，微微的刺痛感实在是让他不愿意再动了。

　　过一个小时吧，等晚一点人少了，再去医务室吧。

　　“……”

　　有了时间的缓冲，脸上和身上的痛感渐渐消退。

　　申白慢慢地闭上了眼。

　　再睁开眼睛，比起模糊的视线，窗外传来夏蝉的鸣叫先闯进了他的意识，“不会吧……”

　　窗外的天色空有些昏暗，但绝对不是夜晚的颜色。

　　果然，墙上的时钟显示现在是早晨五点。

　　那他的脸……

　　算了，不用看镜子，他都能感觉到状态有多糟糕，甚至不敢用手去碰一下。

　　虽想眼不见为净，但即便是不看镜子，刷牙时候牵扯到的撕裂感也是足够让他回味的。

　　勉强地收拾了下自己，申白离开宿舍。

　　五点过一点在平常人家看起来很早，但在军队里面，这个时间点大部份的人都已经起来，宿舍走廊里都是来往整理洗漱的人，丝毫不用意外，每一个从他身边经过的人，都是一副看到笑话的表情。

　　医务室的方向他记得是在左边。

　　“哔！”

　　突然，从右边的操场传来一声急促的哨声，循声而视，宽阔的空地上，全部教官都站在国旗下面。

　　瞬间，整个宿舍楼立刻躁动了起来，来往士兵顿时连笑话申白的时间都没有。

　　“我去！离集合不是还有十分钟吗！”一个叼着牙刷的士兵在走廊里一边奔跑一边口齿不清地嘟囔着，满口的泡沫随着声音喷地到处都是。

　　“快点快点！”另一个从申白身边经过的士兵还裸着上半身，军绿色的上衣挂在肩上，双手忙着系裤腰带。

　　“……”

　　操场那边的哨声还是没有停——哨声一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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