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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第二十一章[1/3页]
坐在树荫下，如以往一样，两人面对面，餐盒放在了中间，可今日两个人倒是像换了角色一般，大半白米饭都进了肚子，申白夹菜的次数却是寥寥可数。
任殷第一次把菜夹到对方的碗中。
“申白，今天的菜还是不错的，多吃一些。”
“……”
申白轻笑一下，把菜送进口中，浓郁的香味在舌间蔓延，明明应该很好吃，可他觉不出半分美味。
放下了碗筷，申白深呼吸了一口，“任殷，今天的事真的很抱歉。”
“……”
任殷尽量不让自己心里的苦涩延伸到脸上的微笑，“如果是矿泉水的事，事出突然，我又怎会怪你，而考核的事情，本来与你就无关系。”
“有关系。”
申白仍记得上午长官进来后任殷脸色的难看，“如果不是我，你作为监考的教官长，怎么会连这种重要的考核项目都不被告知。”
即便是长官，对于任殷而言，这种行为就是侮辱。
“我不在乎。”
能知道这只是一场闹剧，申白平安无事，他什么都不再苛求。
“我在乎！”
声线陡然拔高，任殷甚至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怒火。
“哈呼……”
勉强压下胸口急速攒动的气流，申白苦笑，“我本来还在想，父亲即便能让我度过前两轮考核，可第三轮的单人测试他又能如何……”
“却没想到，他竟然连你也算计……”
虽然在昨日的通话内容中没有提及他与任殷交好，但在刘副官的提醒下父亲肯定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任意留意到刚才申白的话。
算计？
为什么是算计？
他一直没有弄清楚，就算是申首长切断了他与申白通知的渠道，但他又如何能保证申白能通过最后一场考试？
其实到目前为止，他还是惊讶，在场那么多人，为何只有申白察觉出了异样。
“申白，你是怎么发现那水的不对劲？”
“……呵。”
这一笑声中包含了多少嘲讽。
“甜味。”
“甜味？”
“我一开始说了，针孔极小，且水珠的覆盖下隐秘性极高，我一开始也没有发现，但是那个甜味，不自然的人工甜味却绝对不是普通矿泉水应有的。”
任殷皱眉。
他确实记得当初申白说过甜味古怪，在得知里面添加的只是微量的糖精之后，他也尝试地喝了一口，甜是没错，可感觉与山泉的清甜并不矛盾。
“这么细微的味道你都能尝出来？”
任殷的眼神惊讶里带些佩服，看得申白倒是好笑，“不是什么金舌头，只比常人敏锐了一些，充其量只能尝出今天的菜比昨日是咸了还是甜了。”
他指着碗中的菜，“要我像电视剧里那样吃一口说出所有的配料那是天方夜谭。”
任殷点点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小时候，母亲发现了这点，便让我常常帮她试菜，然后在餐桌和父亲说起了这件事。”
看着对方还有什么想要问出口的，申白一便回答他，“父亲长时间以来一直都负责有关打击毒品走私和犯罪的相关事件，从我有记忆起，他和刘副官就有意无意地向我传达一些有关毒品的知识。”
“……”
这次任殷是彻底明白了。
申白保持浅笑，看着对方，有些东西在眼底越埋越深。
这些内容皆不假，但那只是对于入伍不过两年的申白，现在的他，经历正式的任职，在他舌头上舔过的毒又何止如今市面上的几种。
他早就知道，就算是毒，也有不同的味道。
只是，即便是冒着可能染上毒瘾的风险，他依旧没能挽回未来的父亲的半分欣慰……
“可……申首长并没有忘记……”都已是申白儿时的事情，申首长却至今都没忘记，是不是可以说明……
“是不是可以说明在父亲的心中，我并没有那么让他失望？”
申白面朝着风吹来的方向闭上了眼睛，嘴角微翘，面容格外的平静，他像是沉浸在微风的抚摸之中，却看得任殷眼角酸楚。
“申白……”
任殷胸口疼到面容都泛起了苦色。
申白对于申首长，已经……
“任殷，你刚才有听到我在刘副官那里说的话吗？”
“……”
在申白眼神移过来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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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第二十一章 浸染（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