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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第二十六章[3/3页]
没!”
“诶!”
四个饭碗靠在一起被梁圻合着抱出,米饭压的实,看着份量十足。
“多吃一些!”
四方的桌子,一人各坐一边,桌上的饭菜热气腾腾,即便是没有人说话,空气也始终蔓延着一份热闹的气息。
同样是多人吃饭,这样的环境却远比在军中单纯的进食来的愉悦和享受。
一餐午饭就在这样轻松地氛围中度过。
也许是梁伯父子的热情,又也许是太久没有感受过着这种普通却珍贵的温暖,申白和任殷不知不觉间吃下了比平时多出好几分的饭量,直到放下碗筷才发觉自己腹中饱胀。
梁伯和梁圻也一早就吃好了,正当梁圻起身准备收拾,梁伯阻止了他。
“那枝百合再放就蔫了,赶紧给你妈送去。”
这时梁圻才留意到自己来时放在一边的百合,几个小时的缺水果然已经让它的花瓣微微皱起。
“啊!爸,我就说刚才一来就应该送过去的。”
无论他怎么小心翼翼地想把花瓣撑直,手指一离开就又重新塌下去。
翻了一个可见的大白眼,梁伯很是瞧不起自己儿子一脸哭丧的模样,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细口玻璃瓶,在里面加了些水。
“瞧你那样,把它放进去,一起拿过去吧。”
接过玻璃瓶,梁圻走到门口,“那爸,我先去和妈说两句。”
“去去去。”
而剩下的收尾,虽申白和任殷实在过意不去地帮忙地收拾了几个碗,但洗碗的工作梁伯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们做的了。
可还没等他进厨房多久,水声就停了。
“梁伯,怎么了?”
从厨房出来的梁伯脸上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忘了没洗洁精了。”
申白闻言一笑,“那我去帮你买吧。”
“真不好意思啊,那个臭小子又不在……”
“没事。”
“申白,要不我去?”任殷叫住他。
“这边我熟,很快的,你陪下梁伯。”
“那好。”
申白走到门口,“那梁伯我去了。”然后,在任殷的视线中离开了墓园。
这没了洗洁精,一时半会也做不了什么事情,梁伯坐回凳子上,还招呼了旁边的任殷。
“任小伙,过来坐坐。”
“梁伯,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初次见面就蹭别人家一顿午饭,任殷怎么也做不到心安理得。
“过来,先坐下,什么活也等到申家小伙回来再说。”
任殷坐在梁伯的旁边,谢过了对方递来的茶水。
“任小伙,你也是军人吧。”
虽然是一身的便服,可挺拔有力的脊背以及举手投足间的直接干脆,比起申白是过之而无不及,即便是他老花眼再重也是不可能看走眼。
对此任殷也没感到多少惊讶,他微点一头,“我是申白的教官。”
“教官?”梁伯眼一挑,显是有些意外,“这么年轻?看你这岁数也不比申家小伙大多少。”
“我与申白是同岁,只是我更早入伍。”
梁伯明白地点了好几下头,他喝了一口自己杯中的茶水,凝视着黄褐色的茶汤,手指蹭着温热的杯壁。
空气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也不过一两秒的时间,梁伯抬眼,直直地看向任殷的双目。
“任殷,申白与他父亲之间的关系不好你知道吗?”
“……”
举到一半的杯子停在中途,任殷看着梁伯,对方的面容仍然是温柔的慈爱,可眉宇间的忧虑却简单地抹去了之前所有的爽朗,眼眸中,是可见的认真。
他放下手中的杯子,点了点头。
“不过梁伯,我还是希望亲自能从申白那里知道。”
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梁伯的心里,任殷可以感觉得到,可在这种私人的事情,还是目前当事人不在的情况下,他并不喜欢这样背后议论的方式。
“哎呦……”梁伯无奈地笑着摇头,“任小伙,梁伯不是这种在人背后碎嘴的人。”他缓缓地叹出一气,目光逐渐深而遥远,“只是人年纪大了,舍不得看着那些宝贵的东西就这么不被好好珍惜。”
“……”
那枝白色百合浮现在任殷的脑海里。
“梁伯读过的书不多,但也知道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也不过是希望申白他能少受些罪,毕竟,我是真拿他当自己的孩子看待。”
申白和申首长……
“我明白了,梁伯。”
第 26 章 第二十六章[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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