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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第二十七章[2/3页]
不住他,可到他父亲面前时却很快地安静下来。”
他还以为是这孩子终于知道错,谁知下一句就冷冰冰地从他的嘴里出来。
“父亲,你为什么不来母亲的葬礼?”
这句话的冲击之大让他忘不了其中任何一个字,也忘不了在申白看似平静的表象下,眼中翻涌的火海。
任殷闻言眉间皱起。
申首长没有参加申夫人的葬礼?
怎么可能!
申首长明明就……
“申白当时恐怕比你更加不解,其实若是畏惧丧爱之痛,我也并非不能不理解……可那位申首长说他在工作,没有时间。”
看对方那坦坦荡荡的眼神,梁伯连说服自己去相信对方是在说谎的理由都没有。
“那申白……”
那个被至亲之人如此对待的孩子?
就在这个值班室的门口,申白浑身颤抖,泪水仿佛没有尽头,眼里只留火烬后的残灰,他说着话,沙哑到轻柔,声音比那句质问还小,可一字字地扎入了他的心。
“母亲生病的时候,父亲您来看过几次?她的最后一面您没来得及,您知道母亲说想见您吗?但您竟然连葬礼……父亲,刘副官打理的再妥善,请了再多人又……咳咳,母亲她想见您,她有话要对您说啊……”
看着自己身形憔悴的儿子,申首长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产生丝毫的动摇。
“把他带到车上。”
“父亲,父亲……”
申白的声音越来越大,“您请了这么多人,您又知不知道他们在背后说什么!他们不配来参加母亲的葬礼,不配……”
声音消失在密闭的车内,申首长上了另一辆车,一起离开了墓园。
当时他在值班室内看到全部的过程,申白被推拽的背影,无助地如同一个孤儿。
如今,这份心疼仍让他面对对方时仍不自禁地心软。
“申白被带走后,我曾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阻止他的父亲。”
即便是能让对方再多出两分钟好好地听申白说话。
“……”
任殷似乎陷入了沉思,有什么东西要从他嘴中脱口而出,而似乎又空无一物。
“申首长他……他应该不是……”
梁伯抬手示意他不要着急,“若申白父亲当真这般无情,我今日也不会同你说这些。”
“从那时至今,申白父亲每周至少会来一次这里,带着申夫人喜欢的桔梗,而且每次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就在昨天,他也来了。”
手指着墙壁上的日历,任殷看到在昨天的日期处有一个星形的标识。
“申白和申白父亲来的时候,我都会在日历上做个标记,而这几年来,他们同时出现的日子一个巴掌都能数的过来。”
“任殷。”
任殷回头,梁伯慈祥的目光里带着情深意切的摆脱。
“我能看出申白他待你与他人不同。”就算不论是申白第一次带人来看自己的母亲,光是在饭桌上早已习以为常的视线停留和关注就可知此人在他心中的分量。
“申白父亲当初为什么这么做我确实不了解,他与申白之间恐怕还有其它的问题,可我愿意相信他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他能感觉的出对方是一个情深至极的人。
“他们父子之间的芥蒂已深,若要解开这结,必有一人需要退让一步……”
“梁伯。”
这是任殷第一次打断对方的话。
“若你说的这一切真是申白所经历过的,他……不会退让的……”
“……”
这个最为坚定的答案让任殷也感到如鲠在喉,但他知道这正是申白的回答。
嘴里虽然说着认命,心中却无半分听从之情,每每提起自己的父亲,申白的笑容就像是蒙上了一层虚假,而镜像般平静的瞳孔下是一直摇曳的幽火。
“申白并非不明白申首长的情,又或许是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加气愤。”
正如申白能为了他留在他之前一直想要逃离的军营,申首长若真的对申夫人用情至深,生前的缺席与死后的陪伴都是最大的讽刺。
申白真正无法原谅的,不仅是申首长背叛了申夫人的情,更是背叛了自己的心。
“……”
梁伯的眼神渐渐染上了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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