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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第三十二章[1/3页]

　　也许是那一天对自己过于重要，那日申家的《献给爱丽丝》的钢琴声，干净柔和的白色刺绣桌布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烘焙地金灿灿的传统糕点以及在空气中飘荡蔓延着的对于当时自己还有些陌生的葡萄酒香……

　　如同呼吸一般，轻易地就浮现在了脑海中。

　　而那时，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沐浴在头顶明亮而不刺眼的暖灯之下，脸上皆是不禁浮出的浅笑。

　　那天申首长并不在家，任殷拉着任湛，站在人群中，透过间隙看到了申家女主人——申夫人。

　　海浪一般的长发直达腰际，扶柳之姿下的白色裙摆如同风中的花瓣一般，一步一扬。

　　唯有那如松柏挺立的背脊，向别人表明着她确实是一位军人的妻子。

　　任殷自小见过不少女性，如母亲那般外强内柔，又有如表姐那样的爽朗积极，还有许多其他军人的女儿，却从未见过这么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她站在那里，还未出声，大家的目光就不自觉地落在她的笑容之上，落入了她灿若流星的眼眸。

　　“那时候申夫人宣布宴会开始，可你并不在现场。”

　　申白耸肩，不要说是12岁的生日宴，从他有记忆开始，每次生日宴的开始他都在一个人躲着发脾气。

　　“任湛贪玩，宴会开始后便在申家里‘冒险’了起来，当时人多，走了几圈就没见着他人，我去找他，而当走到花园时，我又一次遇到了申夫人。”

　　花园……

　　申白皱眉，一些很零碎的片段在大脑中若隐若现。

　　任殷眼眉低垂，描摹着申白双目的一笔一划

　　真的很像，连同目光都……

　　“这般俊俏模样的小弟弟，你是哪家的孩子？”

　　任殷全身猛震了一下，循着声音的方向转头，申夫人坐在花园里的秋千之上，没有摇，并拢的双脚落在草地上，背脊仍是那样的挺直，而她那双弯起来的笑眸目光，正看着他。

　　她不发一声，便如同融入了身后的白色玫瑰丛中，一朵朵的白色花朵都是她的耳目，看到了他之前在花园中翻找穿梭的一举一动。

　　“申夫人，您好！”

　　未经屋内主人的许可便肆意出入屋内的房间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再考虑到两家的关系，即便申夫人的脸上并没有明显的责怪之色，“现行犯”三个大字还是轰然之间打在了那时涉世未深的任殷脑海里，就连勉强反应过来的问好在他自己听来都有些言不由衷的意味。

　　“我是从跟着李连长过来的。”

　　“嗯……”申夫人头稍微一歪，似在回忆他口中的李连长是她刚才见过中的哪副面孔。

　　“那申夫人，我就不……”

　　“小弟弟，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告辞被打断地猝不及防，剩下的几个字被卡在他的喉间。

　　“你能帮我把这支铅笔送到前面的温室吗？”她指了指不远处在枝叶中崭露头角的玻璃温室。

　　铅笔？

　　她手中透出几分危险的味道铅笔？

　　“就把这个铅笔送到那就可以了吗？”

　　“当然如果你愿意，多留一会我会更加高兴的。”

　　任殷回想起当时一路上的惴惴不安，笑出了声，“我当时就在想，一个铅笔与温室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有人用铅笔来刨土种花？”

　　“呵！”

　　申白很乐意去想象一下当时的场景。

　　“我走到了温室门口，却发现任湛在那里偷看。”

　　任殷轻拍了任湛的肩膀，全神贯注的弟弟仍是原地弹跳了一下，要不是下意识捂住了嘴，怕是不知道会发出怎样的声音。

　　“哥，你走路能不能有点声！”

　　压低的声音有些不好辨清，任湛边说着边连忙飞快地扫了一眼温室里面，像是在确认什么。

　　“好像没发现我们。”

　　“你在这干嘛？”

　　任殷被带着降低了自己的音量，下意识左右环顾了一圈不见人影。

　　两个眼睛咕噜噜地转了两圈，任湛拉着疑惑的任殷蹲在了温室门口。

　　“哥，你听一下，是不是有女孩子在里面哭？”

　　眉头一皱，女孩子？

　　任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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