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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第八十三章[2/3页]

　　眉，申白思索着刚才对方说的每一句话，自己心里的违和感，肯定不是只来源于对简秋白自发的亲密感……

　　“不愧是亲生的，一面未见，你却愿意为了那个人这般与我对抗……但是，申白，你的父亲就是这么一个人，现在你还会认为做他的儿子会更好吗？”

　　“……”

　　“你母亲为什么不告诉你的真实身份？说实话，我从未想过要当你的便宜爸爸，只是你母亲拜托我不要把事情告诉你……你还不懂吗？你母亲，她也为简秋白感到可耻！”

　　“……”

　　“申白，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才是真正在违背你母亲的意愿……你为什么这么不安分？从你出生开始，你就是她的负累，她为了放弃了多少……你……”

　　“父亲。”

　　申首长手指申白的动作在对方声音中暂停，他放下手，看看这一个半天一声不吭的人又打算说些什么。

　　面容平静，虽然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申白已无刚才的慌乱无措。

　　“刚才你说的，有几点不对。”思绪中，他一直在听对方的话语，而在默默的观察中，他隐约察觉到更深的情况。

　　“首先，纵使我们父子之间有许多遗憾，也并没有血脉相连，但你养育我二十多年是事实，我对你确有感激之意，因此，无论之后你还是否愿意承认我是你的儿子，这份恩情我理应报答。”

　　这一决定无关他人或道德，只是由心而已，毕竟在过去很长的时间里，他是真的把申首长当做真正的父亲那般依赖和喜爱，只是……都是无奈的遗憾罢了。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会继续听从父亲的命令去做你想让我做的事情。”

　　“听从？”申首长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话，一声故意的假笑很大声，随即又多说无益般嘲讽地叹气，“算了，我并不想知道你怎么想，既然你承认还是我的儿子，那么我说的话，你作为儿子就应该去好好的完成。”

　　“……”

　　“明天，必须给我去报道。”

　　“父亲！”

　　再也忍不住地，申白歇斯底里地叫出声，“你清醒一点好不好！简秋白已经死了！死了！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不可能再把他给找回来了！”

　　“闭嘴！”

　　一拳，申首长打在墙上，手臂落回身侧，墙上出现几块鲜红的印记。

　　“他没有死！不可能死了！失踪？呵……那不过是当年无能找到线索的警察编造出来的谎言，我去他的家里搜过，什么身份证件都消失了，一个失踪的人，怎么可能……他一定，一定是外逃，带着你母亲的钱，还有，还有，和那个舞蹈生一起……可是，却没有人相信我，他们都被骗了，都被骗了……那些无能的警察……”

　　看着全无往日形象，一点都没有意识到手上伤口而在原地来回走动的申首长，申白眼神不可置信中带着悲切。

　　其实从提到简秋白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些微的感觉，而当说到简秋白与毒贩的关系，一字一句间，那种感觉越发地清晰，同时牵扯着过去记忆中，很多事情都好像有了答案，而如今父亲的反应，更是直接地确认了这个可笑而可悲的答案。

　　“简秋白这个混蛋，现在肯定是躲在哪个地方吃好喝好的……他拿了你母亲的钱，还欺骗了你母亲的感情！申白，你身为儿子难道不想抓住他吗？不，不对，你一定要抓住他，你要把他带到你母亲面前，让他看看自己是多么糟糕的败类！他，简秋白，他一定要跪在你母亲的墓前，忏悔自己做过的错事！”

　　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撞击进两人的心里，泛起的却是不同的感受。

　　“……”

　　第一次，申白人生中第一次感觉自己真正地看清了父亲。

　　在那副永远坚韧不拔的外皮下，是一个被嫉妒折磨了数十年的男人，双眼因愤怒、嫉妒和痛苦变得通红，脊背微微弯曲，仿佛里面有只困兽，随时要从身体里冲出，肆意撕咬周围的一切。

　　“所以，这真的才是你一直以来让我听你命令的理由。”

　　“……”

　　大跨步上前，申首长双手紧紧地扣住申白的肩膀，“申白，你母亲在等着，那个人不能这么逍遥法外，你一定要……”

　　“母亲并没有等他。”

　　“……”

　　话说到这里，申白只剩下平静和同情，他们之间，一切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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