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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 第九十三章[1/3页]

　　打开门，外面的天空似乎和来时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有风变得更加刺骨冰凉，裹紧外衣，申白看了看手表，再过半小时，天空就会一点点亮起来。

　　“少爷，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吧。”

　　“刘副官。”申白摇头，“公寓那边会有人过来接我。”拉开手杖，申白走下阶梯。

　　刘副官在后跟随，看着申白有些摇晃的身子，眉头皱着。

　　“这么晚还把您找过来，真的不好意思。”

　　“少爷哪里的话，我和首长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过的，而且那臭小子这两日也出国表演去了，我一个人呆着也没事。”

　　申白知道，前几天刘庄和他通过电话，安德烈和他一起离开的。

　　“不过少爷，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

　　申白继续走着，好似没有听到。

　　路不长，两人已经到了路边，正好一辆空的出租车经过，申白伸手拦下。

　　“之后的事就麻烦您了。”开门，上车，“那刘副官，父亲就拜托您照顾了，我们晚些见。”

　　“申……”

　　“啪！”

　　关门声打断了未说的话，车内申白对司机说了几个字，车便再次开动，驶离原地，留下刘副官神情复杂地站在原地。

　　回到申宅中，走入房间，“首长，少爷回去了。”

　　“嗯。”

　　“……”

　　没有其它，可能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其它，这一个晚上，说的东西太多了，申首长就这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后背倚靠在办公椅的靠背上，目光落在自己的桌前，然而桌面上什么都没有，他也知道自己并没有看什么。

　　“首长。”刘副官递上一杯水。

　　此刻就算是个新人，也清楚眼前人正陷入极端的疲惫，而这是因为彻夜未眠还是更深层次的原因，不言而喻。

　　像生了锈的门轴，申首长视线移动到水杯，一秒、两秒、三秒……

　　站起身，“我也收拾一下了。”

　　“……”刘副官放下水杯，让开路。

　　申首长走到门边，“刘副官，新组的事尽快弄好，那几个人，虽然是申白要求的，但你还是准备一份详细的资料，两份吧，多一份给我。”

　　“是。”

　　“记住，动作轻一些，这件事仅限我们三人得知。”

　　“是。”

　　半个小时后，申白回到家中，相比起微微发亮的室外，窗帘遮蔽的房间里昏暗地还如同深夜。

　　没有开灯，申白径直地走入自己的房间，打开一个深柜，无需多去辨认，他直接取出几张宽大的画纸，没有足够的光线，上面的线条和明暗对他而言都鲜艳如色。

　　“……”

　　俊朗利落的轮廓，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的嘴角，雅致的眼眉透着温柔，还有隐藏在其中的一点邪意。

　　不对……

　　不对……

　　这不是真正他，这个人，画面上的人不是他……

　　“咋。”纸张在十指的收紧下皱出了丑陋的痕迹，在申白的眼瞳中，那张面孔也变得扭曲，“呵。”

　　“撕拉！”

　　“撕拉！”

　　一张、两张、三张……

　　半分钟不到，柜前一块地面全是一片片纸片，撕了一半的眼睛，只剩一点的嘴唇，不见鼻梁的鼻子……不同的画层层叠叠地随机落了一地，也许是偶然，这些破碎的五官隐约结合成一张变扭的面孔，可怖而诡异，申白又一次笑了出来。

　　把画扔进垃圾桶，打开灯，申白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被画上的墨色沾染。

　　“叮咚。”

　　“……”

　　“叮咚。”

　　“……”

　　“叩叩叩。”

　　“申……”

　　“咔嚓。”

　　赵千山声音卡在喉咙里。

　　目视人又回到房间里，赵千山和楚氏兄弟进屋内关门，“起来了不早点开门。”

　　“我刚刚在洗澡。”

　　一边手往毛衣的袖子里伸，申白一边从房间里走出来，留意到桌子上的早餐，“谢了。”

　　三人闻言才发现，靠近的人身上带着异常的热度，不同于昨日的发烧，而是带着潮湿的水汽，仔细一看，对方的发梢还有些湿润。

　　“一大早洗澡，以前没发现你有这习惯。”

　　坐回昨日的位置，三人也拿起还冒着热气的包子，“怎么？我们的申大少爷难道是紧张了？”话说着，赵千山的眼神却在留意着申白的神色。

　　“是啊，紧张的整晚都没睡着。”

　　“……”

　　三人手一顿，楚岚和楚风悄悄交换眼神。

　　哥，你说申白说的是真的吗？

　　不知道，不过看起来他似乎也没紧张。

　　两兄弟又看向赵千山，赵千山也摇摇头。

　　整晚没睡既然说出来了，他肯定是信的，申白身上的某种疲惫他看出来了，但或许是刚才洗完澡的关系，脸颊的血色还没有完全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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